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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用

让主 agent 把”可独立处理、上下文重、可并行”的任务委派出去,避免主线程膨胀。每个子 agent 都是一个临时实例(本地的 HarnessAgent 或远程 stub),跑自己的会话,结果通过工具返回给父 agent。

一个最小例子

最简单的用法:把子 agent 的 spec 写到工作区里就行。文件名就是 agent_id workspace/subagents/reviewer.md
然后主 agent 就能在推理时调用:
不需要做任何注册。

几种声明方式

支持下面三类来源,构建时合并:

工作区 spec 文件

非递归扫 workspace/subagents/*.md,文件名(去掉 .md)就是 agent_id不要在 front matter 里再写 name

编程式声明

三种来源互斥:workspace(...)inlineAgentsBody(...)url(...) 三选一 框架自动构建的本地子 agent(包括 general-purpose)会继承父级 HarnessAgent.Builder.enablePendingToolRecovery(...) 配置,默认关闭。声明中可用 .enablePendingToolRecovery(true).enablePendingToolRecovery(false) 显式覆盖, null 表示继承。工作区 spec 支持 enable_pending_tool_recovery,也兼容 enablePendingToolRecovery 写法。开启后,新的普通消息会为悬空工具调用补充错误结果, 也适用于从失败会话中重新加载的工具调用。等待人工审批的工具仍须提供审批结果;空输入恢复执行、 调用方补交工具结果的行为保持原有语义。远端 agent 和自定义工厂需自行配置恢复策略。

内置 general-purpose

不需要写声明文件,总是可用。它的角色是”通用兜底”——能力和主 agent 一致(同样的模型、工具、技能),共享主工作区。适合”主 agent 想隔离上下文跑一个子任务但又懒得专门写 spec”。

ISOLATED vs SHARED

workspaceMode 决定子 agent 的工作区怎么算:
  • ISOLATED(默认):子 agent 有自己独立的工作区(如果声明里 workspace.path 没写,框架会自动开一个子目录)。子 agent 的运行时状态按”父 sessionId × 用户”分桶——同一用户在不同对话里 spawn 同名子 agent 也互不污染。
  • SHARED:子 agent 直接用主工作区。适合子 agent 的输出会被父立即读到的情况(例如 general-purpose)。

同步还是后台?

主 agent 通过 agent_spawn 创建子 agent,关键是 timeout_seconds
  • timeout_seconds > 0(默认 30,最大 600)—— 同步调用,主 agent 在这一步 block 等待结果,结果作为工具结果返回。默认超时后会 promote 成后台任务(status: timeout_promoted + task_id),子 agent 继续跑。
  • timeout_seconds = 0 —— 后台调用,立即返回一个 task_id,子 agent 在后台跑。
通过 RuntimeContext 强制同步。 应用侧可在当前调用的 RuntimeContext 里放入 AgentSpawnTool.CTX_FORCE_SYNC = true,覆盖 LLM 的异步选择;可选再放 CTX_FORCE_SYNC_TIMEOUT_SECONDS 指定硬超时(秒):
开启后:
  1. 若设置了 CTX_FORCE_SYNC_TIMEOUT_SECONDS,它会完全覆盖 LLM 的 timeout_seconds<=0 回退到 30s,上限 600s)。
  2. 未设置时,LLM 传的 timeout_seconds=0 会被改写成默认同步超时(30s),不会提交后台任务;LLM 传的正数超时仍生效。
  3. 同步等待超时后返回 status: timeout 并中断子 agent,不会 promote 成后台 task_id
agent_send 同样遵守该开关。同一轮里多个强制同步的 agent_spawn 仍可按 Toolkit 默认并行推进。 如果一个目标可以拆成多个互不依赖、资源不冲突的子任务,主 agent 可以在同一轮 reasoning 里发起多个同步子 agent 调用。Toolkit 默认启用工具并行(ToolkitConfig.parallel=true),因此在 ReActAgentHarnessAgent 上这些同步调用都会并行推进;主 agent 会等这一批工具结果都返回后再进入下一轮推理,相当于一次同步 fan-out / fan-in。若需串行执行工具,可传入 ToolkitConfig.builder().parallel(false).build() 构建的自定义 Toolkit 任务拆解时先画清楚独立性和依赖图:没有依赖边的节点适合交给多个子 agent 并行;有依赖关系的节点要等上游结果后再派发或合并。短任务、关键路径任务适合同步等待或先用 barrier 等齐,用于继续推理;长任务可以用后台模式先跑,主 agent 继续处理其他工作,后续再取结果合并。

后台任务自动反向通知

后台任务跑完了,主 agent 不需要轮询——下一次推理开始前,框架会把已完成的任务结果作为系统提醒注入对话末尾:
主 agent 看到这条 reminder 自然地回应或继续行动。这意味着你不需要在 prompt 里写”记得调 task_output 轮询”——那是旧版本的做法。

后台任务工具

子 agent 的生命周期背后由两组工具配合完成: agent_spawn / agent_send 管理子 agent 实例(创建、复用、通信);task_output / wait_async_results / task_cancel / task_list 管理后台任务结果(查状态、取结果、等待、取消)。两者的桥梁是 task_id——在 agent_spawnagent_send 使用 timeout_seconds=0 时返回。
大多数情况下自动反向通知机制会把结果推回来,不需要显式调用任务工具。它们主要用作逃生口:在反向通知触发前主动检查进度、等待一组必须同时拿齐的结果、取消不再需要的任务、或者在对话压缩后恢复任务状态。
异步结果有三种常用收集方式:
  • 主动通知:不阻塞等待时的默认路径。子任务完成后,下一轮 reasoning 前通过 <system-reminder> 注入。
  • 指定任务检查:用 task_output(task_id, block=false) 主动查看某个任务的当前状态或终态结果。
  • 等待 barrier(必须等齐时优先):用 wait_async_results(task_ids="id1,id2")wait_async_results(wait_all=true)。barrier 模式会等到集合终态,并把各任务结果直接写进本次工具返回,主 agent 可立刻继续推理。wait_all=true 以调用开始时的未完成任务快照为准,等待期间新创建的任务不会加入 wait set。
遗留 inbox-any:不传 task_ids 且不传 wait_all 时,wait_async_results 只等到 inbox 中任意一条消息到达就返回,这不是 wait-all。需要一组任务全部完成时,请用 task_idswait_all=true

给已存在的子 agent 补一条消息

agent_spawn 返回值里有一个 agent_key(运行时实例句柄),用它或 label 就能后续追加消息:
如果 spawn 时设了 label,也可以用 label 来寻址:
要列当前活跃的子 agent:agent_list

持久会话

默认每次 agent_spawn 都创建新的子 agent 实例和会话——不保留之前调用的上下文。在声明里设 persistSession(true) 可以让同一子 agent 在多次 spawn 之间复用:
开启后,框架会根据 (parentSessionId, agentId, label) 生成确定性的 key。如果再次 spawn 同样的组合,就会复用已存在的 agent 实例——对话历史和状态都保留。

向用户暴露子 Agent

通常子 agent 对用户是不可见的——它们在幕后作为父 agent 的内部工具运行。通过 expose_to_user=true,父 agent 可以把子 agent 暴露为用户可直接交互的入口
这做了两件事:
  1. 在 Gateway 里注册子 agent,使其成为用户可寻址的入口
  2. 发出一个 SubagentExposedEvent 到流式事件流中,携带 subagentId 句柄
用户客户端收到 SubagentExposedEvent 后,就可以直接向子 agent 发消息——完全绕过父 agent:
适合”分支对话”场景:父 agent spawn 一个专家,用户独立地和那个专家继续交流。完整的 Channel 侧 API 见 Channel — 与暴露的子 Agent 对话

怎么开启

agent.channel(...) —— bridge 自动接好,零配置:
没有绑定 Channel 时,agent_spawn 里的 expose_to_user=true 会被静默忽略——子 agent 照常工作,只是不会暴露给用户。多 agent 场景用 GatewayBootstrap 的接法见 Channel — GatewayBootstrap 下暴露子 Agent

用代码控制是否暴露

完全依赖 LLM 传 expose_to_user=true 有时不够灵活。你可以从应用代码侧覆盖这个决策,有两种方式,最终生效值按以下优先级解析(从高到低):
  1. RuntimeContext 按调用覆盖 —— 作用于当前这次调用里的所有 agent_spawn
  2. SubagentDeclaration 按类型策略 —— 该子 agent 类型的静态默认值
  3. LLM 传入的 expose_to_user 工具参数
  4. 以上都没有表态时,默认为 false
通过 RuntimeContext 按调用覆盖。AgentSpawnTool.CTX_EXPOSE_TO_USER 这个 key 下放一个 Boolean(或其字符串形式):
通过声明设置按类型策略。 使用三态的 exposeToUser —— TRUE 总是暴露,FALSE 永不暴露(即使 LLM 传了 expose_to_user=true 也会被覆盖),null(默认)则交给 context 覆盖、再交给 LLM 参数决定:
或在 Markdown 子 agent spec 的 front matter 里(同样是三态——不写这个 key 表示”不表态”):
这样你就能不管模型怎么决定,都能强制或禁止暴露;同时在代码两侧都不表态时,仍然让 LLM 自行选择。

跨重启与多副本

默认情况下,暴露只存在于创建它的进程里:subagentId 只在那个节点有效,重启即失效。要让暴露的子 agent 在任意副本重启之后都能解析,给 agent 配上 distributedStore(...) 即可——和配 state、filesystem 是同一行:
subagentId 会持久化到后端,子 agent 自己的对话会按 session 从分布式 AgentStateStore 重新加载——即使后续消息落到不同节点,用户面对的仍是同一个子 agent。多 agent 的 GatewayBootstrap.distributedStore(...)(不传则继承 main agent 的)。部署建议——包括把某个 subagentId 路由回它的活实例所在节点(粘性路由)——见 上生产

让 agent 自己写新的子 agent spec

agent_generate 工具(默认关闭)可以让 LLM 起草一份新的子 agent spec 并直接写到 workspace/subagents/<name>.md
适合”agent 跑到一半发现自己需要一类新的助手”。生产环境慎用——通常先让 agent 把方案写出来人工 review 再写文件。

一些行为细节

  • description 要写好:这是模型决定要不要委派的关键依据。“代码评审”远不如”当用户要 review PR、找代码风格问题时使用”有效。
  • 递归保护:子 agent 不能再 spawn 子 agent(被强制标为”叶子”);同时还有一个硬上限 3 层。
  • userId 透传:父的 RuntimeContext.userId 会自动透到子,所以多租户隔离链不会断。
  • 权限继承:父的所有 DENY 权限规则会自动传给子。如果父被禁用了某个工具,子也一样被禁——安全边界不会因为委派被绕过。在声明里设 inheritParentPermissions(false) 可以关闭这个行为。
  • 流式转发:父 agent stream() 时,同步子 agent 的中间事件会实时流回父的 Flux(带来源标记),见下文 子 Agent 流式

远程子 agent

声明里只填 url + 可选 headers,子 agent 就走远程 HTTP 服务(Agent Protocol)执行:
同样支持同步(timeout_seconds>0)和后台(timeout_seconds=0)。 远程模式专用声明字段:

远程流式详细度

本地子 agent 会把孩子的事件原样转发给父流。远程子 agent 的事件要过一趟网络,过多少由 remoteStreamDetail 决定,以 context.detail 发送: 如果希望父流在子 agent 是本地还是远程时表现一致,选 VERBOSE——这是唯一能让远程子 agent 的工具输出内容和 token 用量到达父代理的档位。它不作为默认,是因为对只渲染文本的调用方来说这些事件纯粹是额外流量。 没有专属 wire 类型的事件以 AGENT_EVENT 传输,原始事件完整序列化在 payload 字段里,父代理解出来的就是本地场景下同一个类,id、时间戳和 metadata 都在。不认识该字段的旧客户端仍读扁平字段,只是看不到这些透传事件。

远程授权

父代理的 DENY 权限规则会随远程提交的 context.deny_rules 一并转发(与本地子 agent 的权限继承一致;可用 inheritParentPermissions(false) 关闭)。 远程 agent 因工具确认而暂停(awaiting_confirm)时:
  • 父代理流式 + remoteAskPolicy=PROPAGATE:向父的 streamEvents() 转发带非空 source 标记的 RequireUserConfirmEvent。通过 Agent Protocol POST /tasks/{id}/resume 恢复,请求体为 decisions[{toolCallId, approved}]
  • 父代理非流式(call)或 remoteAskPolicy=DENY(默认):自动拒绝待确认项。工具结果中会附注:remote tool confirmation(s) were auto-denied
等待确认期间任务状态保持 RUNNINGawaitingConfirm=true)。因此 wait_async_results 等 barrier 会继续等待,直到任务被 resume 并进入终态。

异步任务的存储位置

后台任务的状态默认写到 workspace/agents/<parentAgentId>/tasks/<sessionId>.json。这意味着:
  • 在共享存储模式(多副本)下,任意节点都能读到任务状态;
  • 任务执行粘在创建节点,但完成结果会被任意节点读到、并能正常推送回父 agent;
  • 想取消可以从任意节点调 task_cancel——执行节点轮询取消标记后中止。

在 Plan Mode 下委派子 agent

父 agent 在 Plan Mode 时 spawn 的子 agent 会自动继承只读限制——子 agent 在 spawn 时就会被置入 Plan Mode,无法执行写操作,安全边界在委派链上不会断。

子 Agent 流式

新代码请用 streamEvents()(返回 Flux<AgentEvent>)。旧 stream() 系列(Flux<Event>)在 2.0.0 起 @Deprecated(forRemoval = true) —— 详见 消息与事件V1 迁移指南 B.4
父 agent 通过 agent_spawn / agent_send 同步调用子 agent 时,子 agent 的中间事件会实时转发到父的 streamEvents() 流中。每个子事件都带一个 source 字段(/ 分隔的路径,如 "main/researcher"),父事件的 sourcenull。远程 Agent Protocol 子 agent 还会写入 metadata.taskIdAgentEvent.METADATA_TASK_ID,harness 侧任务 id)与 metadata.parentSessionIdAgentEvent.METADATA_PARENT_SESSION_ID,父 session),因此同一轮里对同一远程 agent 的多次调用即使 source 相同也能区分,并能回溯到发起方会话。

使用 streamEvents()(推荐)

区分父子事件:

SSE 转发

行为边界

错误处理

子 agent 内部出错时,框架会把错误捕获并写成一条 TOOL_RESULT 给父,不会onError 传播到父流——父流不会被子 agent 的失败打断。如果父流本身出错(比如模型调用失败),按标准 Reactor 语义处理(onErrorResume 等)。

相关文档

  • Channelexpose_to_userSendOptions、用户直接与子 agent 交互
  • 工作区subagents/agents/<id>/tasks/ 的目录布局
  • 计划模式 — plan 阶段对子 agent 的限制
  • 架构 — 主/子 agent 怎么协作
  • Agent Protocol — 远程任务端点(SSE + HITL resume)
  • 消息与事件AgentEvent 体系(推荐)以及已弃用的 Event / EventType / StreamOptions
  • V1 迁移指南 B.4stream()streamEvents() 弃用时间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