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述
Agent middleware 是在不修改 agent 或 model 代码的前提下,向 agent 执行流程中的关键位置注入自定义逻辑(日志、追踪、输入改写、访问控制等)的机制。 AgentScope Java 中,可以在 6 个位置上设置 hook,覆盖了从外层 reply 流程一路下沉到底层模型 API 调用的全链路:
三种类型的差别:
- Onion(洋葱式)—— middleware 包裹下一层 handler,可以在
next.apply(input)前后插入逻辑、观察中间事件流。 - Transformer(变换式)—— middleware 之间串成流水线,前一个的输出作为后一个的输入,不存在「内层」概念。
- Notification(通知式)—— 单向同步通知,没有
next委托;多个 middleware 在固定的生命周期点位按序执行。
onSystemPrompt 嵌入在 onReasoning 内部,因为它在 reasoning 步骤组装 system prompt 时被触发;onAgentStateReady 在本次调用的 AgentState 绑定到 RuntimeContext 之后、输入进入流水线之前触发:
当前
onActing 只包裹 agent 运行时内部的工具执行;通过 external execution 在 agent 外部执行的工具不会被 onActing 追踪到。装备 Middleware
AgentScope 把一组 hook 装在一个MiddlewareBase 实现里 —— 同一个 middleware 类可以同时实现 6 个位置中任意子集的 hook(未实现的 Onion / Transformer 位置默认 next.apply(input);通知式位置默认不做任何事)。把实例传给 builder 的 middlewares(...) 即可装备:
middleware(...)(单数)也可单独添加一个;middlewares(...) 接受 List<? extends MiddlewareBase>,未实现的位置自动跳过,不产生任何调用开销。
内置 Middleware
OtelTracingMiddleware
OtelTracingMiddleware(位于 io.agentscope.core.tracing)为 agent 全生命周期接入 OpenTelemetry 追踪。它在 onAgent、onModelCall、onActing 三个位置打点,按层级生成 span:
invoke_agent <name>—— 包裹整次 replychat <model>—— 包裹每次模型 API 调用execute_tool <name>—— 包裹每次工具执行
next.apply(input),几乎零开销。
默认情况下,OtelTracingMiddleware 从进程级 GlobalOpenTelemetry 实例读取配置。无参构造函数在 hook 执行时才惰性查找该实例,因此可以在注册全局 SDK 之前构造 middleware。应用如果自行导出 span,除了 AgentScope 之外还需要引入 OpenTelemetry SDK 和 OTLP exporter。使用 OpenTelemetry BOM 保持二者版本一致(下列版本与 AgentScope 当前使用的版本一致):
Basic <base64-credentials> 形式的值,供 Langfuse 等要求 Authorization header 的后端使用:
GlobalOpenTelemetry,直接复用并只添加 middleware 即可。新配置不再调用已弃用的 TracerRegistry.register(...)。应用关闭时应关闭 SdkTracerProvider,让 batch processor 刷新尚未导出的 span。
如果要改用应用自己持有的 SDK,而不是进程级实例,请用 build()(不要用 buildAndRegisterGlobal())构建 SDK,把 OTLP HTTP exporter 指向应用的 endpoint,并显式挂到 agent 上。这是一条可选的 middleware 路径:调用方拥有 SDK 的生命周期,并负责关闭 provider。生产环境的接入方式仍然是现有的 ReActAgent.builder().middleware(...),不需要改 builder。
appSdk 不会替换 GlobalOpenTelemetry,也不会改变 StudioManager。StudioManager 在 initialize() 时仍会独立安装已弃用的 TracerRegistry 追踪。供应商插桩如果改写了 tracer 查找结果,以及 Studio 调用树缺少展开控件,都需要对照实际部署另行验证。此 middleware 决定 onAgent、onModelCall、onActing 的 span 记到哪一个 OpenTelemetry SDK。传入 OpenTelemetry.noop() 同样合法:下游链路仍会执行,且不会记录 span。
构造 OtelTracingMiddleware(无论是 new OtelTracingMiddleware() 还是 new OtelTracingMiddleware(appSdk))时,第一次创建实例还会注册一个 JVM 范围的 Reactor hook:ContextPropagationOperator.registerOnEachOperator()。从注册那一刻起,该 hook 会在进程中任何代码组装 Flux 和 Mono operator 时对其进行包装,使父 span 在 publishOn / subscribeOn 跨线程之后仍然成立。它无法作用于注册之前已经组装好的链:提前构建、之后复用的 publisher 不会获得上下文传播,因此请在组装需要传播的管道之前先构造该 middleware。它与 span 记到哪一个 SDK 无关:应用自持的 SDK 只把 tracer 查找从 GlobalOpenTelemetry 隔离开,并不能避免这个全局插桩副作用。该 hook 在每个 JVM 中最多安装一次,关闭 middleware 或 SDK 也不会移除它。
每次 reply 会产出一棵嵌套 span 树,关键属性包括 agent 名称、session ID、模型名、token 数、工具名与入参等。
TaskReminderMiddleware
TaskReminderMiddleware(位于 io.agentscope.core.middleware)与内置 TodoTools 配合使用,在每个 reasoning step 之前把当前 AgentState.tasksContext 渲染成 <system-reminder> 注入上下文,避免长任务期间 agent 偏离计划。
通过 builder 上的 enableTaskList(true) 开关与 TodoTools 一同启用:
FinalAnswerFilterMiddleware
FinalAnswerFilterMiddleware 仅输出 ReAct 最终推理轮次的文本。产生工具调用的中间轮次文本会被过滤,工具事件及其他非文本事件仍会正常流式输出。
自定义 Middleware
实现MiddlewareBase 接口(位于 io.agentscope.core.middleware),只重写需要的 hook 即可,其它的不用管。
每个洋葱 hook 收到一个 next 函数,调用 next.apply(input) 进入内层逻辑;可以在调用前后插入自己的处理,或者通过 Flux<AgentEvent> 算子(doOnNext / flatMap / map 等)观察、改写中间事件流。
io.agentscope.core.middleware):
需要替换流入下一层的字段时,构造一个新的 input record 后再调用
next.apply(...)。
完整可运行示例:agentscope-examples/documentation/.../middleware/CustomizedMiddlewareExample.java、middleware/ModelCallMiddlewareExample.java、middleware/SystemPromptMiddlewareExample.java。
状态就绪通知
onAgentStateReady 是通知式 hook(没有 next):每次调用同步触发一次,时点在 call 级 AgentState 绑定到 RuntimeContext 之后、输入进入流水线之前。state 与 ctx.getAgentState() 是同一实例且永不为 null——全新会话拿到的是刚创建、上下文为空的状态。inputMessages 是本次调用输入的私有可变副本:就地修改对本次调用全程生效,调用方原始列表不受影响。
activePoints() 声明:未声明 ExtensionPoint.ON_AGENT_STATE_READY 的 middleware 即使覆写了该 hook 也不会被通知。生命周期窗口:通知在本次调用通过准入并完成中断注册之后、追踪包裹与错误事件链就位之前执行——通知期间发出的中断会被兑现,而抛出的异常直接到达调用方,不经过 ErrorEvent 钩子或追踪 span。
读取 RuntimeContext
MiddlewareBase 的所有 hook 都将本次 call / stream 绑定的 RuntimeContext 作为第二个参数直接传入——既能读会话字段,也能按类型 / 按 key 取属性,还能反向写入来给下游 hook 和 tool 传值。
- 同一份
RuntimeContext在整个 reply 内被各层 hook / tool 共享,使用线程安全的内部 map,可以安全地put写入。 - 不要把请求级状态缓存到 middleware 实例字段——一个 middleware 实例通常被多个 agent / call 复用;要么放进
RuntimeContext,要么用 ReactorcontextWrite。 - 若 builder 上同时配置了全局
toolExecutionContext,框架在分发给 tool 时会把它合并到 per-call context 之后(per-call 优先级更高)。
执行顺序
Onion 类 hook(onAgent、onReasoning、onActing、onModelCall)按 MiddlewareBase.order() 排序——数值越大越处于最外层。默认值是 1;相同 order 的 middleware 保持其 Builder 注册顺序:
order(),改变其相对默认优先级的位置。例如 order 为 0 时,会进入所有仍保持默认 order 1 的 middleware 内层:
onSystemPrompt)—— middleware 从左到右串行接力:
onAgentStateReady)每次调用按 order() 顺序执行一遍——数值大者先执行,与洋葱链的进入方向一致:
扩展点参与声明(activePoints())
MiddlewareBase.activePoints() 声明 middleware 在哪些扩展点处于激活状态。它是参与开关,不是对”覆写了哪些方法”的复述:
关键语义:
- 默认全量激活。 未覆写
activePoints()的 middleware 保持与现状完全一致的行为,包括未来版本新增的扩展点。 - 覆写即接管。 一旦覆写,激活集合就是返回的集合本身;忘记声明的扩展点即使覆写了方法也不会生效。
- 空集合合法。
EnumSet.noneOf(ExtensionPoint.class)让 middleware 在所有扩展点失活,同时保留注册——可用作运行开关。 - 构造期固化。 agent 构建时读取一次声明;之后修改返回的集合对已构建的 agent 无效。
- 与
order()正交。 声明只回答”是否参与”,不回答”什么顺序”——各点参与者保持既有order()语义。
activePoints()。精确声明让框架能整体跳过未参与者——某扩展点无任何参与者时不建任何包装层(零包装、不组装 pipeline),链更短,构建期的有效执行计划也更清晰。不声明则保持完全兼容的默认行为(全量激活),因此任何时候补充声明都不会破坏行为,只会收窄参与范围。
继承内置 middleware 时同样适用:内置类声明的正是其挂接的扩展点,子类若覆写了新的 hook(例如给 TaskReminderMiddleware 增加 onModelCall),必须相应扩展继承到的 activePoints()——否则新增的 hook 会被静默跳过。
实用示例
计时 middleware
下面的 middleware 记录每次模型调用的耗时:限速 middleware
下面的 middleware 在两次模型调用之间强制留出最小间隔:动态 system prompt middleware
下面的 middleware 在 system prompt 中注入实时上下文。也可以直接复用示例middleware/SystemPromptMiddlewareExample.java:
模型回退 middleware
下面的 middleware 在主模型失败时切换到备用模型:全部工具被拒绝时停止 agent
当用户通过 HITL 拒绝了一轮推理产出的全部工具调用时,agent 默认会继续下一轮推理(向后兼容)。如果希望在这种场景下停止 agent,可以编写一个onActing middleware 观察 AllToolsDeniedEvent 并发出 RequestStopEvent:
GenerateReason.ALL_TOOLS_DENIED: